(昨天和一位姐姐讲到下面这个爱情故事,这对夫妇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可爱的宝宝,幸福美满!)
“等待一小时,太久— 如果爱,恰巧在那以后— 等待一万年,不长— 如果,终于有爱作为报偿—” 这很显然不是我的新诗,而是狄金森的名篇。3月23日梅医生和兰女士在加里弗尼亚举行婚礼,我给他们发去一张名为“你可以吻新娘了……”的动画贺卡表示祝贺。电子贺卡发出去之后,才后悔没有附上狄金森的这首小诗,因而也就萌发了写写他们的故事的念头。 在约翰.施特劳斯的《春之声圆舞曲》旋转跳跃的旋律声中,我展开了思绪…… 梅医生是我们这个国际爱心机构里文凭最多的医学博士,是一位美籍华人,父母都是广东人,所以他蹩脚的广东普通话常常把我的名字改成了“方言”,另一位同事“小海”则成了“小孩”。据说梅医生在美国时,住的是带有前后院的别墅,开的是拉风的跑车,可就为了到中国来帮助贫穷疾病的人,他放弃了舒适的生活。他常常去偏远贫穷的地方探访我们培训的乡村医生,多次因为不习惯陡峭的山路而摔跤,也睡过农村火塘边的地板。有一次他从村子里出来,走了很长的路,终于拦到一辆卡车,结果你猜怎么着?卡车上的乘客除了他以外,其余的全是臭烘烘的猪。 我曾经和梅医生和兰女士在一起吃饭,听他们讲过他们的love story。我有些调皮地问满脸洋溢着幸福的梅医生:“Marry(兰女士)那么漂亮温柔,你有没有fall in love at first sight(一见钟情)?”“没有了。我在美国的时候一直渴望找到一位适合的妻子,能一起到中国来帮助贫穷的人,就在我即将登上到中国的飞机时,当时有一百多人来送我,可我的旁边empty。到中国后,作为一个在异国他乡,四十多岁的未婚男子,有时候那种孤独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,找到一位适合的妻子的希望似乎更渺茫了。有一次我到香港开会,独自一人走在海边,脑子里突然出现这样的话 ‘with honey from the rock I would satisfy you’(拿从磐石出的蜂蜜叫他们饱足),我感到这是上帝给我的一个应许,他要为我预备一位妻子。”梅医生温柔地握着兰女士的手说:“就是她。这么多年的等待是值得的!她在美国辅导和帮助了很多孩子,其中的一个女孩子,她辅导了十三年。你可以多和她聊聊。” 我微笑地看着兰女士(她也是一位美籍华人)说:“Marry,你说说梅医生是怎么吸引你的呢?”“我也一直想到中国来做点什么。中国那么大,我们能遇到,真的很奇妙!更有趣的是我们都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住在加里弗尼亚,不仅住得很近,而且我的朋友还认识Andrew(梅医生)的朋友,但是我们在美国却从来没有见过面。我到昆明后,刚开始是想帮助聋哑人培训项目,可是似乎他们并不需要人,感到很frustrated,就在我想可能要回美国的时候,遇到了Andrew,他说大理的乡村医生培训正需要人,于是我就去了大理。那时大理项目办公室刚刚成立,Andrew的压力很大,在巨大压力下最能看出一个男人真实的东西,他不急噪,很有责任心,也不因自己是领导、是博士就骄傲,他和我们一起劳动,很关心那两个为乡医做饭的女孩,她们都很喜欢他。就这样在工作中,我们彼此欣赏、支持,渐渐发现我们的很多思想和价值观念都很相近。这真的是上帝的安排。”兰女士又黑又大的眼睛亮了起来。“真的,那么多年的等待是值得的。我三十八了,看似我们都错过了最宝贵的青春时光,但我们遇到后才知道过去的一切都是为今天而预备的,因为我们都不愿凑凑合合、马马虎虎过一生。”他们的话深深感动了我,心里默默为他们祝福。 在春暖花开的时节,虽然不能亲自参加梅医生和兰女士的婚礼,但我相信:因为爱,他们的生命之花会开得更绚烂多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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